苏暖暖哈哈笑了两声:“对了,你的内裤还在脏衣篓吧,我去给你洗”紧接着,电话被挂断。二人的对话,让我的身形摇晃,差点都没站稳。当初苏暖暖狂躁症发作亲吻顾行知,那是她发病做的。可是洗内裤这么隐私的事情,却是她清醒的时候做的,而且顾行知习以为常。顾行知说我可以一口气喂一百头猪,他忘了我是为了替他筹集创业资金才做的。更不记得我一个月瘦了二十斤,多次晕倒在猪圈,身上沾满了污秽。泪自己跑了出来,滴在手背上。2医生催我告诉他乐乐的具体情况。电话打了几个都没接,我猛地想起可以查监控。监控里,苏暖暖对着儿子吆喝,吩咐儿子伺候她。儿子畏畏缩缩,一眼就能看出来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事。监控里多了一个人影,是顾行知。他坐在沙发上,轻车熟路地把苏暖暖亲昵地搂在怀里,全然不顾儿子就在一旁。心头一阵阵席卷的钝痛,苦涩把我淹没。儿子看不下去,冲过去想要拉开两个人,却被顾行知一脚踹在了地上。头狠狠地砸在地上,儿子尝试了好几遍都没有站起来。苏暖暖双手环在胸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,像是在藐视一只蚂蚁。下一秒,暴躁症发作,苏暖暖把儿子塞进了冰箱。整个过程,顾行知冷眼旁观,对儿子的求救声充耳不闻。当时的我,正在处理苏暖暖闹的后果,人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。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,直到我匆匆赶回家里才被放出来。关上手机屏幕,我强迫自己不再思考,转身回到病房和医生说明情况。可一闭上眼,眼前依旧是顾行知和苏暖暖依偎在一起以及他们虐待儿子的画面。儿子挂了点滴,需要静养一段时间。电话铃声响起,是顾行知。“暖暖她身体不舒服,你不是为了她考了一个护理证书吗?赶紧回来照顾一下她。”我心里冷笑,“暖暖”,叫得还真是亲切。苏暖暖刚搬来的时候,顾行知还是一口一个嫂子,现在都这么不避讳了。我只觉得自己当初太过愚蠢,竟然真的答应顾行知去考了护理证。拳头紧紧攥紧,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怒气,“儿子还在医院,你现在让我回去照顾伤害他的人,顾行知,你还有心吗?”谁知,顾行知却丝毫不觉得心虚和愧疚。“儿子又没生命危险,而且暖暖有躁郁症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“我发现你这人真的越来越小心眼了,她是我嫂子,我照顾她是应该的,你作为弟妹,也应该担起责任。”难以忍受,我对着电话怒吼:“你也知道她是你嫂子,嫂子可以帮你洗内裤吗?”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可是没多久,我不得不给顾行知低下头。"